
“看看你这样子,连苏念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除了靠我施舍资源,自己算个什么东西?”丈夫顾深一把将颁奖典礼的伴手礼砸在化妆台前,十分钟前,他还在聚光灯下搂着我的腰,对着镜头说我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财富。可门一关,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连苏念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我在家里替他整理保险柜——一份隐藏在最底层的文件掉了出来。五岁的私生子。每月六位数的抚养费。亲子鉴定报告白纸黑字。而孩子的母亲,是我大学时期的死对头苏念——那个永远被我压着一头的第二名。原来她当年休学出国,不是去深造,而是去给顾深生儿子了。我没有摔东西,没有质问。我把鉴定报告放回原处,拨通了律师的电话。r1cSM
不当得利,依据是什么?”我站在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的光照进来,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顾深答应过给宇儿抚养费。那些钱是宇儿的。”“顾深答应的?有书面协议吗?有录音吗?有证人吗?”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说,“你唯一的证据就是你自己的口供。”“而你在经侦那边已经签过一份证词,承认自己配合顾深转移资产。”“那份证词里,你一个字都没提顾宇的抚养费。”“一个自己承认参与洗钱的小三,突然跳出来说那些赃款里有孩子的抚养费?”苏念的脸彻底白了。“我拿不到钱,宇儿怎么办?”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他还要上学,还要吃饭,我爸妈身体不好——”“宇儿的事,我答应过你,我会安排。”我转过身看着她,“但你告我,拿不到一分钱。只会让你自己再多一条虚假诉讼的记录。”“到时候别说照顾宇儿,你连探视权都可能保不住。”苏念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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