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静姝的情人已经连续一周住在家里,我都没有像往常一样找她申请“赔偿”。她以为我终于成为合格的丈夫,破天荒地甩给我一张支票。“聿恒等会儿要搬出去了,你去给他收拾行李,这张支票归你。”这些年谢静姝给我的每一分钱都有附加条件。借出“谢总丈夫”的名头,五万。接受她和顾聿恒在我面前调情,十万。倒出主卧给他们住一天,三十万。我为了给母亲治病,一直在容忍到一个礼拜前——母亲不愿我再为了她委曲求全,最终选择割腕自
舟,你……是不是在恨我?恨我没有保护好你妈妈,没有保护好你,把你绑在身边一辈子,让你觉得痛苦了?”“怎么不告诉我?你应该早一点告诉我……”我低头苦笑一声。“恨你?早就不恨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爱了,哪里来的恨?是你想多了。”月光下,映出谢静姝脸上的一滴泪划过。她窘迫地点点头,像是赞同我的话。“我理解。”“其实我这些年一直都在找你,我怕你受伤,怕你照顾不好自己,更怕你爱上了……别的什么人。”“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看见你了,除了激动之外,好像更难受了。”说着,她当着我的面从大衣里掏出药片,干咽了下去。我能看见她浑身都在发抖,露出的手腕上也有划伤的痕迹。“对不起。”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把手腕往袖子里藏了藏。“从前我觉得你爱我爱到什么都可以忍受,我故意带男孩子回来,用你母亲的性命把你绑在我身...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