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尽快结婚吧。”吃晚餐时,未婚妻周书苒突然对我说。我夹菜的手一顿,过去三年我提过七次结婚,她以各种理由推脱了七次。周书苒目光躲闪:“我......我怀孕两个月了,马上要显怀。”我放下筷子,直勾勾地盯着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两个月前,你在国外出差?”她喉结滚动,艰难地开口:“孩子......是我的助理的,那晚我喝多了,把他当成了你。”“医生说如果我打胎,以后很难再有孩子......”“我们结婚后,立刻对外宣布我怀孕,等孩子生下来,就说是我们的。”“我会把他们送出国,永远不回来。”我看着这个爱了七年的女人,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周书苒,我们退婚吧。”r1cSM
的那只手拖着行李箱,左臂的石膏沉甸甸的。出口处,有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姜渡先生”。我走过去。举牌的是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礼貌地点头:“姜先生,顾小姐让我来接您。车在外面。”我跟着他往外走。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航站楼。京市已经在几千公里外,可那个人的脸,还时不时在脑海里闪一下。我摇摇头,上了车。车子驶入港城市区。这里比京市暖和,路边有我叫不出名字的常绿树,空气里带着点潮湿的咸味。“姜先生,顾小姐说您先休息,晚上她请您吃饭。”司机从后视镜里看我:“您的手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不用,在京市看过了。”我低头看了眼石膏。“就是骨折,养着就行。”司机不再说话。酒店在市中心,面朝大海。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片蓝得不太真实的海,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昨天,我还在京市,还在那个人身边。现在,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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