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几个包子?肉的卖完了,别的馅都有。”我把最后一个菜包放进蒸屉,抬头就对上了一双通红的眼睛。一身笔挺西装的男人站定,在包子铺门口呆愣地盯着我,那个眼神像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我愣了下,实在没认出来,于是我随意擦了下沾在额边的面粉,笑着又问了一遍,“您要什么馅的?”他身形一顿,再开口,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颤抖,“初夏,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我哦了一声,终于想起他是谁了。孟亦寒。那个在我22岁生日宴上,送了一份我闺蜜怀孕3个月的孕检单当惊喜的男人。我擦了擦手,转身继续和面,“不好意思,客人太多,记不住。”r1cSM
成了听不清的噪音。我想,我大概是这辈子最后一次和他们产生交集了。成牧见人都离开,转过身,张开双臂,把我搂进怀里,“初夏,是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我的眼角湿漉漉的,水渍很快藏进衣领里。桃桃也抱住我,“我最爱妈妈了,刚刚那个阿姨,很坏,桃桃不喜欢她。”成牧摸了摸桃桃的小脑袋,又亲了我的脸颊一下,“初夏,你带着桃桃上楼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我点点头,牵着桃桃往楼梯上走。走到一半,我忍不住看向围上围裙,在厨房忙活个不停的成牧,心里的满足感像汽水一样,咕嘟咕嘟冒着泡。我笑了,然后突然叫了他一声,“老公!”他拖地的动作一顿,然后有点呆呆地抬头看我,耳尖被这个不常听到的称谓,烧的通红。“怎么了,老老婆。”成牧结巴了一下,耳朵已经红得发紫了。我被可爱的实在受不了,噔噔噔跑下楼,捧起他的脸猛亲了一口。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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