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淮州被赶出江家的时候,整个京圈都在等着看我笑话。毕竟当年是我甩了联姻对象,死活要跟这个潜力股私奔的。现在他爹死了,后妈带着亲儿子接管集团,江淮州一夜之间从太子爷变成丧家犬。他们都说我眼光差,唯利是图,最后却选了个假凤凰。江淮州站在桥洞底下抽烟。我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把一个小盒子塞进他西装口袋。他低头一看,一盒超薄三片装。“什么意思?”他声音哑得厉害。“跑路前最后一晚不是没做措施么。”我拍拍他肩膀,“万一怀了,我可养不起。赶紧卖了换顿饭钱,算是分手费。”江淮州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突然笑了:“简听雨,你够狠。”“承让承让。”我转身要走。他拉住我手腕,力气大得我骨头疼,“既然要断,断干净点。你当年从我家顺走的那块表,还我。”那块百达翡丽星空,是他二十岁生日时他妈妈送的。他妈跳楼自杀前一周。我确实拿了。在他醉得不省人事、抱着我哭的那晚。我本打算等他东山再r1cSM
力。”他说,“你以前不是学过设计吗?我看过你画的草图,很有天赋。公司股份你占30,不用你投一分钱,但你得全职来干,从底层做起。”我愣住了。“这不是施舍。”江淮州很认真,“是合作。我需要一个信得过、又有能力的人帮忙。而你,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我翻看计划书,条款写得很公平。“为什么是我?”“因为你是简听雨。”他说,“十六岁就敢拿酒瓶砸人的简听雨,敢威胁江淮铭的简听雨,敢闯进化工厂救我的简听雨。我需要这种狠劲儿。”我看着他,突然笑了。“30太少了,我要40。”江淮州挑眉:“35,不能再多。”“好,成交。”公司开起来的第二年,我们接到了第一个大单。庆功宴那晚,我们都喝多了。江淮州送我回家,在公寓楼下,他突然问:“那块表,你还留着吗?”“留着呢。”我说,“怎么,想要回去?”“不是的。”他从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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