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陪程叙赴港的第五年,我连一张居住证都没办下来。反而是他那个跟我们同一年来的寡嫂,先拿到了港城居住证。我受不了这种委屈,当场要回内地。向来冷静自恃的程叙直接红了眼,将我拥入怀中。“南栀,我也没办法,寡嫂她无依无靠,可你还有我。”“你等我,明年的名额我一定给你。”听着他的承诺,我又心软了。之后一年,1PIOJk
十年前。那时程叙是班上的贫困生,因为吃不饱饭,我每天都会匀一个面包给他。他总是红着脸说谢谢,眼睛却不敢看我。毕业后,他向我告了白。那天的风很轻,少年的语气局促而真诚:“南栀,我喜欢你,我想守护你一辈子。”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为什么都是假的?清晨,我被铁门打开的声音吵醒。来探监的,竟然是安凝。她笑盈盈地在我对面坐下。“南栀妹妹,昨天的新闻你都看见了吧?”我一愣,心脏不自觉发冷。“我非法入境的事,是你举报的吧?”安凝从挎包里取出两本结婚证,“啪”地甩在我面前。“是又怎么样?林南栀,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办不下居住证吗?”“我就是来告诉你,其实当时你俩在民政局领证时,阿叙用的是我的身份证。”“你们都不是法律上的夫妻,他凭什么给你办居住证?”我耳边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只顾着哆嗦着手指,拿起那两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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