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端水十年,我对两个女儿不偏不倚。哪怕姐姐拿回满分试卷,妹妹在学校打架惹事。但在我这里,待遇永远一样。每逢过年,我都会准备两个一模一样的大红包。姐姐双手接过,温声道谢,然后小心翼翼地存起来。妹妹却转头就挥霍一空,还骂我抠门。我以为这是公平,直到闺蜜看不下去了:“好孩子没糖吃,坏孩子反而被喂饱了,你不觉得,你这样端水,其实对更乖的那个孩子不公平吗?”我幡然醒悟。今年除夕,我从房里走出,手上只拿了一个红包。r1cSM
表的发言台上,自信、从容、光芒万丈。我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有一天,一个瘸腿的男人找到了我的花店。是苏强。七年的牢狱生活让他苍老了二十岁,他佝偻着背,满眼浑浊。他不是来要钱的,他只是想见苏念一面。我拒绝了。他没有纠缠,只是在花店对面的马路边,一坐就是一天。苏念放学回来时看到了他。他激动地冲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苏念面前,涕泪横流地忏悔。苏念看着他,眼神平静。“先生,”她开口,声音清冷而疏离,“我不认识你。请你不要挡我的路。”说完,她绕过他,径直走进了花店。苏强跪在原地,像一尊瞬间风化的石像。他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至于苏盼,我听说她从少管所出来后,没有学历技能,只能在社会底层挣扎,为她自己曾经走错的路付出代价。夕阳下,我和苏念在海边漫步,身后是长长的影子,前方是海阔天空。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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