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灾变之后,世界在信息的毒素中腐朽。林秀唯一异于常人的是她的舌头——她能尝出食物背后的生产日期,能品出水中隐藏的辐射量,甚至能 “读”出物品承载的破碎记忆。这曾是她在钢铁废墟中苟活的依仗,直到她尝出哥哥留下…47mmD4
术台,没有灌满液体的培养罐。这里更像一个老旧的实验室指挥中心,二十年前的风格:金属办公桌,转椅,白板上用马克笔画着潦草的流程图,咖啡杯里残留着干涸的褐色痕迹。只是所有设备都蒙着灰,只有中央几个屏幕亮着,发出冷白的光。赵启亮坐在转椅上,背对着门。林秀被押进来时,他没有回头,而是看着屏幕上的波形图。那些波形林秀认得,和陈晓雨休眠舱的监测图类似,但更杂乱,像无数条蛇纠缠在一起。“林秀小姐。”赵启亮终于转动椅子,面对她。他和哥哥赵启明很像,但更瘦,颧骨突出,眼镜片后的眼睛有种过度专注的锐利,“欢迎。请坐。”林秀没坐。她站在房间中央,四个清洁工持枪守在门口。她的目光扫过房间——左侧墙上有个透明观察窗,窗外是另一个房间,里面正是她之前看到的场景:圆柱形容器里的金色液体,连接着休眠舱。休眠舱里躺着的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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