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夜,老婆寇兰把我们刚买的婚房输给了她的初恋,身上也输得只剩一套蕾丝内衣。我气得发抖:“那是我们的婚房,你输光了我们睡大街吗?”她却一脸无所谓地整理着胸衣:“一套房子而已,输了就输了,裴寂刚回国没地方住,给他正好,你个大男人别那么小气!”裴寂把玩着手里的房本,眼神贪婪地扫视寇兰:“妹夫,愿赌服输,看来你这媳妇手气不行啊,要不把她这最后这层遮羞布也压上,我们再赌一局?”满屋子看客眼神猥琐,起哄声一片,而我默默关上了门。本已封刀归隐,奈何有人非要逼我大开杀戒......r1cSM
你赢了又怎么样?”屠爷面目狰狞,“今天你走不出这艘船!杀了你,谁知道我输了?”我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机,按下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了警笛长鸣的声音,那是江防警报,震耳欲聋。“屠爷,时代变了。”我指了指头顶,“这艘船的坐标,半小时前我就发给刑警大队了。你以为我真的只有一个人来?”“你在这艘船上干的肮脏事,够你枪毙十回了。”屠爷的面色瞬间惨白如纸,手里的文玩核桃“啪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算计了一辈子,最后却输在了“正道”两个字上。一个月后。春暖花开。城市的新闻里在轮番播报:“特大涉黑涉赌团伙被捣毁,首犯屠某落网”而一家名为“重生”的反赌基金会悄然成立,第一笔捐款是一个亿,匿名。我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电动车,穿梭在送外卖的路上。没有鲜花掌声,没有美女环绕,只有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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