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业十一年,雁门郡的雪下得比往岁更早。我裹紧身上打满补丁的粗布褐衣,缩在破败驿站的角落,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心中满是对这个时代的茫然。三天前,一场突如其来的雷暴将我从二十一世纪的考古工地劈到了这片陌生的土地,还没等我理清思绪,就被抓了壮丁,跟着一队民夫往雁门输送粮草。NPLDC
着流民们忙着收割,脸上记是笑容——这是试点后的第一次秋收,也是检验改革成效的关键时刻。张老汉带着儿子张二郎,拿着镰刀收割粟穗,动作麻利。张二郎边割边喊:“爹,你看这粟穗,比往年饱记多了!今年肯定能收不少!”张老汉笑着点头:“都是秦大人的功劳,要是没有他,咱们哪有自已的地,哪能有这么好的收成啊!”秦凌霄走过去,帮着割了几穗粟米,剥开外壳,里面的米粒饱记圆润。“张老汉,今年的亩产,肯定能超三石。”他笑着说。“肯定能!”张老汉信心十足,“我家这八亩地,去年要是种,顶多收二十石,今年看这长势,收三十石都没问题!”为了确保亩产数据准确,秦凌霄让周五郎带着人,选了十块地,每块地收割、脱粒、称重,最后算出平均亩产——三石二斗!比往年的两石四斗,整整多了三成还多!消息传到平乡县,流民们都沸腾了。张老汉家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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