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回跳楼的前一刻,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栏杆,撞向墙壁。小腿被划破的瞬间,身后传来我妈刘秀芬的惨叫:“啊——我的腿断了!”上辈子,我被猥亵抑郁时,她嗑着瓜子冷笑:“心理素质差还活着干嘛?”我被爸打断肋骨,她翻白眼:“装什么装?打一下能有多疼?”直到我被他们逼到跳楼,她还嘟囔:“要死死快点,别挡我看电视!”再睁眼,我笑了。原来我的痛,她真能百分百同步。r1cSM
接到了苏浩的电话。他的声音沙哑疲惫:“苏念,爸…爸快不行了,你回来看看吧”我沉默了几秒,买了张车票。病房里,苏健民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形,脸色蜡黄,插着氧气管。肝癌晚期。他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刘秀芬坐在旁边的轮椅上,低着头,像个没有生气的木偶。她比四年前更苍老,更沉默了。苏浩胡子拉碴,一脸憔悴地站在床边。“怎么回事?”我问。苏浩抹了把脸,声音带着怨气:“还能怎么回事?东躲西藏,天天喝酒!一个没注意又被高利贷追到家里,拿木棍打成这样!”“医生说他没几天了”我走到床边,看着这个曾经对我挥动皮带和棍棒的男人。“爸,”我俯下身,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见,“您看这根棍子。”我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是当年家里那根砸在地上的木棍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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